男女主角分别是白琳,傅砚辞的都市小说小说《活了三千年,总裁把我当倒贴舔狗》,由网络作家“云上芝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市小说《活了三千年,总裁把我当倒贴舔狗》是大神“云上芝士”的代表作,白琳傅砚辞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活了三千年,我从咸阳宫来到CBD,开一间咖啡店,只想体验人间烟火。傅砚辞是我千年前救下遗孤的后代,常常光顾小店。他疯狂自我攻略,把我的淡然疏离,当成欲擒故纵的暗恋。被虚荣心和谗言蒙蔽,他认定我痴心攀附,出手打压我的店铺,当众折辱我。他视若性命的青铜虎符,本就是我千年前送出的护身信物。虎符共振,千年身份真相大白。高高在上的总裁彻底崩溃,抛却一切尊严,卑微疯魔地开启火葬场。金钱、示弱、苦肉计轮番上演,...
活了三千年,我从咸阳宫来到***,开一间咖啡店,只想体验人间烟火。
傅砚辞是我千年前救下遗孤的后代,常常光顾小店。
他疯狂自我攻略,把我的淡然疏离,当成欲擒故纵的暗恋。
被虚荣心和谗言蒙蔽,他认定我痴心攀附,出手打压我的店铺,当众折辱我。
他视若性命的青铜虎符,本就是我千年前送出的护身信物。
虎符共振,千年身份真相大白。
高高在上的总裁彻底崩溃,抛却一切尊严,卑微疯魔地开启***。
金钱、示弱、苦肉计轮番上演,拼尽全力想要赎罪挽回。
只是阅尽人世悲欢的永生者,不吃这套自我感动的戏码。
伤害既已铸成,道歉弥补不了伤痕。
他终要困在无尽的悔恨之中,永不得偿所愿。
1“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开个破店,玩什么岁月静好?
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挽着
傅砚辞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
她叫
白琳,
傅砚辞身边新的附庸。
“砚辞,你别这么直接嘛,给人家小老板留点面子。”
白琳嘴上劝着,眼神里的轻蔑却毫不掩饰,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我正用绒布擦拭着吧台,闻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
咖啡豆的香气在小小的店里弥漫,混合着午后阳光的味道,很安逸。
傅砚辞抽出一张卡,推到我面前。
“这家店,说个价吧。”
他语气笃定,仿佛一种恩赐。
我停下擦拭的动作,抬眼看他。
他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西装笔挺,眉眼间带着被惯出来的傲慢。
这张脸,和他那位先祖有七分相似,可惜,神韵差了十万八千里。
“傅先生,这里只卖咖啡。”
我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不卖?”
傅砚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身边的
白琳也跟着嗤笑出声。
“许小姐,别给脸不要脸。
砚辞肯用钱解决,是你的福气。”
白琳的手搭在
傅砚辞的肩上,宣示着**。
“你知道外面多少女人想爬上砚辞的床吗?
你耍的这点欲擒故纵的小手段,太低级了。”
我拿起吧台上的喷壶,对着旁边一盆快要干枯的绿萝喷了喷水。
水珠顺着叶片滚落,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我的店,不欢迎二位。”
我下了逐客令。
傅砚辞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大概从未被人这样干脆地拒绝过。
“许沫,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他的声音里淬了冰。
“我在跟一个高估了自己,也看轻了别人的普通客人说话。”
我将绒布叠好,放回原处。
白琳夸张地叫起来:“砚辞,你听听,她这是什么态度!
她就是想用这种方式让你记住她!
心机太深了!”
傅砚辞的眼神变得锐利,像一把刀子,要将我剖开。
他盯着我,一字一句。
“很好,你会后悔的。”
我没有理会他的威胁,转身去后厨准备新的咖啡豆。
身后传来椅子被用力推开的声音,和两人离去的脚步声。
一个常来的小姑娘探过头,小声问我。
“沫姐,你没事吧?
那人谁啊,好拽哦。”
我笑了笑,把一袋刚烘好的耶加雪菲递给她闻。
“没事,闻闻看,香吗?”
小姑娘深吸一口气,眼睛都亮了。
“好香啊!
像阳光下的橘子林!”
我把豆子倒进研磨机,启动开关。
轰鸣声盖过了一切。
后悔?
活了三千年,我最后悔的,大概是当年心软,救了不该救的人,留下了一段甩不掉的因果。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的店铺差评。
老板娘态度恶劣,自视甚高,咖啡难喝得像刷锅水,谁去谁是冤大头。
下面一连串的附和。
我关掉手机,将磨好的咖啡粉压实。
人间烟火,有时也挺吵闹的。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进来,是
傅砚辞的助理。
他将一份文件放在吧台上。
“许小姐,这是傅总给您的最后机会。”
我看着那份文件,是傅氏集团的聘用合同,职位是行政助理,月薪五万。
“傅总说,体面地接受,对大家都好。”
我把刚冲好的咖啡推到他面前。
“请他喝的。”
助理愣了一下。
“许小姐,您这是……告诉
傅砚辞,他的面子,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2“沫姐,网上……网上好多人骂我们店啊!”
第二天一早,兼职的大学生小雅举着手机,脸色发白。
我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美食点评软件上,我的“渡尘”咖啡馆评分从4.9掉到了2.1。
新增的几百条评论,清一色的差评。
“环境装模作样,老板娘是个高傲的捞女,想勾搭金主结果被识破了。”
“咖啡一股糊味,价格死贵,谁喝谁上当。”
“听说老板娘得罪了大人物,这家店快倒闭了,****!”
下面还配着几张模糊的**照片,是我昨天和
傅砚辞对峙的侧影。
小雅急得快哭了:“这都是胡说八道!
我们的咖啡豆都是你亲手烘的,怎么可能难喝!”
“没事。”
我把手机还给她,语气平静,“把今天的招牌换成手冲瑰夏。”
“可是姐……去吧,今天生意会很好。”
小雅将信将疑地去换了招牌。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店里就涌进了一群人。
他们不点单,举着手机对着我和店里一通猛拍,嘴里议论纷纷。
“就是这家啊?
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
“那个老板娘呢?
是不是那个站吧台里的?
长得是还行,可惜脑子不好。”
“听说她想攀附傅氏集团的总裁,笑死,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这些声音像**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
我旁若无人地冲着咖啡,水流稳定地注入滤杯,咖啡的香气一点点升腾。
这时,店门被推开,
白琳走了进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香奈儿的套装,挎着最新款的铂金包,身边跟着两个打扮入时的闺蜜。
她一来,那些看热闹的“网红”们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将镜头对准了她。
“***,您也来啦!”
“***,听说这家店老板得罪了傅总,是真的吗?”
白琳做出一个为难的表情,叹了口气。
“大家别这么说,许小姐可能……也是有自己的苦衷吧。”
她这副绿茶的腔调,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她走到吧台前,用戴着夸张钻戒的手指敲了敲台面。
“许小姐,昨天是我不对,不该让你和砚辞吵起来。”
她嘴里说着道歉的话,眼神却充满了炫耀和得意。
“我替砚辞向你道个歉,他不该那么伤你的心。
不过你也知道,他那种身份,身边总有些狂蜂浪蝶,他也是怕了。”
她身边的闺蜜立刻接话:“琳琳你就是太善良了!
这种女人有什么好同情的!”
“是啊,自己什么身份不清楚吗?
还敢肖想傅总!”
我将一杯刚冲好的瑰夏放在吧台上,不是给她的。
“李先生,您的咖啡。”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过来,端起咖啡,对我点了点头。
白琳的表演被打断,脸色有些难看。
她清了清嗓子,提高了音量。
“许小姐,我知道你一个人开店不容易。
这样吧,这张卡你拿着,里面有五十万,算是我个人对你的补偿。”
她又拿出一张卡,想塞给我。
“以后别再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了,找个老实人嫁了吧。”
周围的手机镜头全都对准了我和那张卡。
这出戏,演得真足。
我看着她,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你这件衣服的料子,是苏格兰的***粗花呢?
还是意大利的LoroPiana?”
白琳愣住了。
她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衣袖,含糊道:“当然是……是最好的料子。”
“是仿的。”
我淡淡地陈述,“线头粗糙,织法松散,连基本的对格都没做到。
你那个包,logo的烫金也溢出来了。”
白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身边的闺蜜也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周围的看客们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镜头也开始对准
白琳那身“高仿”行头。
“你……你胡说八道!”
白琳恼羞成怒。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擦了擦手,“就像我的咖啡豆是自己烘的,我的店是自己开的,我对
傅砚辞没有兴趣一样,都是事实。”
“你……”白in气得说不出话。
她忽然看到我放在吧台一角的一本线装书,眼睛一亮。
那是我闲来无事抄录的《诗经》。
她一把抓过书,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
“哟,还看书呢?
装什么文艺青年!”
她一边说,一边“不小心”将手里的咖啡打翻。
褐色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宣纸,晕开一片难看的污渍。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
白琳假惺惺地道歉,眼底全是快意。
小雅惊呼一声,想抢救那本书,已经来不及了。
我看着那本被毁掉的书,眼神冷了下来。
那是我花了三个月,用小楷一笔一划抄写的。
“***。”
我的声音很轻。
“砚辞马上就到,他约了我在这里喝下午茶。”
白琳得意地扬起下巴,“你现在给我跪下道歉,或许我还能在他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
3“跪下?”
我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味其中的荒谬。
白琳以为我怕了,下巴抬得更高。
“怎么?
不愿意?
许小姐,我劝你想清楚,得罪我的下场,可比得罪砚辞严重多了。”
她笃定
傅砚辞会为她撑腰。
周围那些看客也开始起哄。
“快跪啊!
能给***跪下,是你的荣幸!”
“就是,一个开咖啡店的,装什么清高。”
我没有看她,目光落在那本被咖啡浸透的线装书上。
墨迹已经晕开,字迹模糊不清。
“小雅,报警。”
我平静地开口。
小雅愣住了:“啊?
姐?”
白琳也笑了:“报警?
你报啊!
我倒要看看,**来了是帮你还是帮我!”
她有恃无恐。
我拿出手机,没有拨打报警电话,而是点开了一个软件。
那是一个高端物业的内部安保系统。
我这家店所在的***,安保级别是全市最高的。
我输入一串指令,点击了“确认”。
不到三十秒,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
四个穿着黑色制服、身形高大的保安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人面容冷峻。
“许小姐,有什么吩咐?”
他的语气恭敬,与对待
傅砚辞时的敷衍截然不同。
店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被这阵仗惊呆了。
白琳的笑容僵在脸上:“你们……你们是谁?”
为首的保安队长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只落在我身上,等待我的指令。
我指了指吧台上的狼藉,和那本被毁的书。
“这位女士,故意毁坏我的私人物品,并且在我的店里寻衅滋事。”
我又指了指那些举着手机的“网红”。
“还有他们,未经允许,侵犯我的肖像权和隐私权,影响我正常营业。”
保安队长的眼神扫过全场,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全部带走,交给法务部处理。”
“是!”
两个保安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
白琳。
白琳尖叫起来:“你们干什么!
放开我!
我是傅总的女朋友!
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保安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傅总?”
保安队长冷笑一声,“在这栋楼里,傅总说了不算。”
另外两个保安开始驱离那些看客,收缴他们的手机。
“删掉所有视频和照片,否则法务函会直接寄到你们家里。”
刚才还嚣张起哄的人群,此刻噤若寒蝉,乖乖地配合。
白琳还在挣扎,她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解。
“许沫!
你到底是谁?”
我没有回答她。
我只是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本湿透的书,用纸巾吸干表面的水分。
没用了,宣纸脆弱,一旦浸水,神仙难救。
白琳被拖到门口时,
傅砚辞的车正好停下。
他看到被保安架着的
白琳,脸色一变,快步走了过来。
“住手!
你们在干什么!”
他想从保安手里抢过白orin。
保安队长伸出一只手,轻易地拦住了他。
“傅先生,请您自重。”
“自重?
你们凭什么抓我的人!”
傅砚辞怒不可遏。
“***涉嫌多项侵权行为,我们需要她配合调查。”
“放屁!
她是我带来的!
有什么事冲我来!”
傅砚辞试图用气势压人。
保安队长面无表情:“傅先生,如果您要妨碍公务,我们只能将您一起带走了。”
傅砚辞的目光越过保安,落在我身上。
我正低头,一页一页地试图分开黏在一起的书页。
我的沉默和无视,在他看来,是一种无声的挑衅。
他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
“许沫!
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你以为找几个保安来,就能吓到我?”
他甩开保安队长的手,大步向我走来。
“我告诉你,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会让你这家店,在三天之内,从这条街上彻底消失!”
他的声音在小小的咖啡店里回荡。
我终于抬起头,看向他。
“
傅砚辞。”
我叫了他的名字。
“你那位征战沙场、马革裹尸的先祖,如果知道他的血脉变成了你这副样子,大概会从坟里气得爬出来。”
傅砚辞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家族的秘辛,外人绝不可能知道。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你……到底是谁?”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将那本彻底毁掉的书,扔进了垃圾桶。
就像扔掉一段不愉快的过往。
傅砚辞最终没能带走
白琳。
他被保安“请”出了大楼,临走时,眼神复杂地看了我很久。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网上的差评被清理干净,再也没有人来店里捣乱。
小雅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傅砚辞那种人,不会轻易善罢甘甘休。
第三天下午,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工商局的,通知我的营业执照因为“涉嫌违规经营”,被暂时吊销了。
紧接着,是消防部门、***门的电话,各种“整改通知”接踵而至。
我的供应商也打来电话,语气为难地告诉我,以后不能再给我供货了。
他说,是傅氏集团法务部亲自下的通知,谁给我供货,就是跟傅氏作对。
小雅看着一张张贴在店门上的封条,急哭了。
“姐,怎么办啊?
他们这是不让我们开店了!”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休息几天也好。”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是
傅砚辞的声音。
“许沫,现在知道后悔了吗?
跪下来求我,或许我还会给你一条活路。”
40“傅先生的活路,就是让我去给你当行政助理?”
我靠在吧台上,看着窗外街道上的人来人往。
电话那头的
傅砚辞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还能如此平静。
“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
他的声音冷了下去,“许沫,我能让你这家店开不下去,也能让你在整个行业里都待不下去。
你信不信?”
“我信。”
我答得很快,“毕竟,傅总手眼通天。”
我的顺从让他有些意外,语气缓和了些。
“既然知道,就该学聪明点。
女人那点小心思,在我面前最好收起来。
我对你已经失去耐心了。”
“所以呢?”
我问。
“所以,今晚七点,来星辉酒店顶楼的宴会厅。
我在这里有个酒会,需要一个女伴。”
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穿得漂亮点,别给我丢人。
只要你今晚表现得好,你这家店,我可以考虑让你重新开起来。”
这算是一种施舍。
一种“你乖乖听话,我就赏你一口饭吃”的傲慢。
“如果我不去呢?”
“不去?”
他冷笑,“那你就等着流落街头吧。
我保证,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敢录用你,你连做个服务员都没机会。”
他说完,径直挂了电话。
小雅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
“姐,你真的要去吗?
他这明显是想羞辱你啊!”
我放下手机,把店里最后一盆绿植搬到窗边。
“小雅,你先回家吧,这个月工资和奖金,我等下转给你。”
“姐!
我不要工资!
我……”小雅的眼圈红了。
“听话。”
我打断她,“店只是暂时关门,以后还会开的。”
送走小雅,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店里。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三千年了,人世间的戏码,总是换汤不换药。
权势、**、傲慢、偏见。
我原本只想做个安静的看客,奈何总有人想拉我入戏。
晚上七点,我出现在星辉酒店的宴会厅门口。
我没有刻意打扮,只穿了一件素色的棉麻长裙,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未施粉黛。
这身装扮,与宴会厅里那些珠光宝气的名媛贵妇们格格不入。
门口的侍者拦住了我。
“小姐,请出示您的请柬。”
“我是
傅砚辞先生的客人。”
侍者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流露出不加掩饰的鄙夷。
他通过对讲机确认了片刻,才不情不愿地放我进去。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傅砚辞正被一群商界大佬簇拥着,谈笑风生。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朝我招了招手,像在召唤一只宠物。
我没有动。
他身边的几个老总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傅总,这位是?”
“一个……不太听话的朋友。”
傅砚辞放下酒杯,朝我走来。
他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怒火。
“我让你穿得漂亮点,你穿的这是什么?
存心给我丢人?”
“傅总不是让我来当女伴吗?”
我看着他,“我来了。”
“你!”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胸口起伏。
恰好此时,
白琳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膊走了过来。
她看到了我,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哟,这不是许小姐吗?
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是买不起礼服,还是觉得这样特立独行,更能吸引砚辞的注意啊?”
她身边的男人,是城西地产的王总,一个出了名的油腻暴发户。
傅砚辞看到
白琳,脸色更难看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总带我来的呀。”
白琳娇滴滴地往王总身上靠了靠,“砚辞,你别怪许小姐,她一个开小破店的,哪见过这种场面,不懂规矩也正常。”
傅砚辞没理她,只是死死盯着我。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
“许沫,你不是喜欢装清高吗?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清高到底值多少钱。”
他拿起侍者托盘里的一杯红酒,高高举起。
整个宴会厅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各位。”
傅砚辞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许小姐,是我最近遇到的,一个很有‘骨气’的女人。”
他特意加重了“骨气”两个字。
“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她用尽了各种手段。
现在,她的咖啡店开不下去了,又跑来求我。”
全场发出一阵哄笑。
“许小姐,现在,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杯酒喝了,然后给我道个歉。
我就原谅你之前的不知好歹。”
他把酒杯递到我面前,姿态傲慢到了极点。
这是他精心设计的,一场公开的处刑。
他要彻底碾碎我的尊严。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怎么,不愿意?”
傅砚辞的耐心耗尽,他抓住我的手腕,想把酒杯强行塞给我。
他的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佛珠下面,是一块用红绳系着的,造型古朴的青铜配饰。
那是一只小小的猛虎,作咆哮状,虎目圆睁,栩栩如生。
青铜虎符。
我千年前,送给他先祖的护身信物。
当他的手腕触碰到我的手腕时,异变陡生。
那枚沉寂了千年的青铜虎符,忽然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一道肉眼难以察觉的青色光芒,从虎符上亮起,瞬间流遍他的全身,然后,又像找到了源头一般,涌向我。
傅砚辞手腕上的虎符,与我贴身戴着的那一半,产生了共振。
“这是……”
傅砚辞脸色大变,他想抽回手,却发现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我们牢牢吸附在一起。
嗡鸣声越来越响。
一道道模糊的画面,如同潮水般,冲进他的脑海。
那是金戈铁**古战场,是尸横遍野的咸阳城下。
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将军,将一枚虎符交到他年幼的儿子手中。
“记住,找到她,她是傅家永世的恩人!”
而那个站在将军面前,一身白衣,容颜不改的女子,正是我。
“啊——!”
傅砚-辞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抱着头,踉跄后退。
他眼中的世界正在崩塌。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骇然与……绝望。
“你……你……”他指着我,嘴唇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我看着他崩溃的样子,缓缓开口。
“现在,你还想让我给你道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