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叶小天伸手揽住何月的肩膀，半推半带着往酒店方向走：“贵不贵的，体验一次嘛。”
何月被叶小天搂着，没挣扎，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些。
两人进了酒店大堂，叶小天走到前台，直接要了一间豪华套房。
刷卡的时候，何月站在旁边，眼睛盯着电梯门，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进了房间，何月放下包，环顾了一圈，小声说：“我先去洗澡。”
叶小天点了点头，看着何月走进浴室，门关上，里面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叶小天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插兜，看着外面。酒店在商业街的尽头，楼层高，视野开阔，整座城市的灯火铺在脚下，车流像一条条发光的细线，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叶小天站了一会儿，胸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激动。
几天前他叶小天还窝在出租屋里，现在站在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里，身边是个真心对他好的女人。
这一切来得太快，快得像做梦。
浴室门开了。
何月裹着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脸上被热气蒸得泛着粉红。
何月看见叶小天站在窗前，犹豫了一下，光着脚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叶小天。
何月的脸颊贴在叶小天后背上，手臂环着叶小天的腰，没有说话。
叶小天感觉到背后的温度和那一点微微的颤抖，心里软了一下。
叶小天反手握住何月的手，慢慢转过身来。
何月仰着头看叶小天，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叶小天没有犹豫，低头吻了上去。
嘴唇碰到何月的那一刻，何月整个人轻轻一颤，手指攥紧了叶小天腰间的衬衫。
这个吻比上次在何月出租屋里更深、更慢。
何月笨拙地回应着，像是很久没有练习过，连换气都忘了，没一会儿就憋得脸通红。
叶小天感觉到她呼吸急促，微微松开何月，额头抵着何月的额头。
过了一会，何月皱起眉头，小声嘀咕了一句：“轻……好久没……”
后半句没说完，声音就断在了喉咙里。
叶小天没让何月再说下去，伸手把何月揽进怀里，动作比刚才更温柔了几分。
何月渐渐放松下来，手臂攀上叶小天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去。
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车流不息，而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偶尔压抑不住的轻哼。
这一夜，何月从最初的紧张，到后来慢慢放开，整个人软在叶小天怀里，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叶小天看着熟睡的何月，轻轻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走到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