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白有点气还有点想笑。
想教教她,避开吻不是不想和你接吻,是在逗你玩的意思。
瞧她咬着嘴唇克制着呼吸的可怜样。
没忍住,本也不用忍。
抱起来丢床上。
腿无所顾忌的扯起来。
翻过去捞着她腰让她跪着。
抱起来托着。
等姜南鸢洗了澡回来食髓知味的在后面搂着她捞起条腿。
隔天傍晚。
姜南鸢没加班,但是有应酬。
加班能控点,还能决定要不要回家加。
应酬不行。
不确定沈聿白会不会来,还是给他发条信息——我晚上有应酬。
沈聿白回了个‘恩’。
林北嘉今天不舒服,没来。
姜南鸢自己过去。
包厢里一堆企业负责人中间坐着个陆珩。
姜南鸢微微颦眉没说什么。
在她的位子上坐下。
略微提着的心在陆珩没主动找她,甚至像不认识她时往下落了落。
后半程,按了按发懵的太阳穴。
手抬起挡住杯口。
对方小心翼翼,“姜总给我个面子。”
乙方的规矩是不把人喝倒,都不算尽兴。
甲方的道道是均衡。
要么一口不喝。
要么几家企业的都得喝,少谁就是看不起谁。
姜南鸢把手移开,叫服务员煮壶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