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侍应刚把门打开,夏泺就冲进去,打开阳台的门,双手张开,深吸一口空气:“啊!大海!好大啊!好咸啊!”
侍应没忍住笑出了声,和黎景洲对视,忙道歉:“抱歉,先生,我只是觉得您***可爱了。”
“**?”黎景洲蹙眉。
侍应一愣,方才他明明听到电梯里这位小姐叫这位先生**了呀,难道两人不是夫妻?
侍应简单介绍了游轮的布置和提供的服务就离开了。
夏泺从阳台进来问:“你不是很着急去港城吗?为什么还要坐游轮?飞机不是更快?”
“谁告诉你见港城的人非要到港城去了?”
夏泺点点头,她明白了,黎景洲要见的人就在这游轮上。
晚上,两人还是睡在了一个套间,不过这个房间床比较多,两人没必要为了装睡在一张床上。
黎景洲洗漱完,看都没看夏洛一眼,直接进了二楼的房间,锁上门。
刚闭上眼,黎景洲又做了那个噩梦。
依旧是那个大乌贼,依旧是那个熟悉的鼻涕纸,不过这次乌贼手上的鼻涕纸变成了金鼻涕纸和银鼻涕纸。
“请问你掉的是这个金鼻涕纸,还是这个银鼻涕纸呢?”
“不说话?那你就把这两个都吃进去。”
黎景洲猛地睁开眼,浑身上下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他走出房间到一楼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水。
阳台的门开着,海风混着潮气吹进来。
黎景洲过去要把阳台门关上,却看到有人蜷着双腿坐在阳台的藤椅上。
夏泺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漫无边际的大海。
房间的床很软,很干净,躺上去很舒服,可她就是睡不着。
她现在在海上,在广阔无垠的大海上,在那个夏蓉一直想来看看的海上。
夏泺深吸一口气,睁开眼。
如果,如果她能再早一点有钱,是不是就能带着妈妈来看她一直想看的大海了?
“从这跳下去可没人救你。”
夏泺扭头,身材颀长的男人靠在门框上。
月色如水,照得他整个人更加清冷孤傲。
夏泺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我才不会主动**呢。”
黎景洲没再说话,转身回了卧室。
喝了水又稍微运动了下,很快又进入梦乡。
可入梦没多久,那只大乌贼又出现了,这次乌贼手上的鼻涕纸变成了两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