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臻,你刚回来,怎么换锁啊,
你后妈昨日还为你在饭店准备了接风宴,你这孩子怎么还跟几年前一样。”有了解内情的替何梅不值。
顾臻冷笑瞥了一眼何梅,她心虚的垂眸。
顾臻委屈地举手,“婶子冤枉啊。”
“昨日后妈知道我回来,我出去买了几件生活用品,我回来时家里没人,我以为后妈和爸爸他们加班呢。”她故作惊讶,“你们在外待一宿。”
“哎呦,你们早说啊,这门一推就开了。”
她还做了示范,嘴里不忘叨叨,“何姨,你在这里住七年了,怎么还不会开门啊,我爸喝酒了,但你没喝啊,这要是冻坏了,可怎么办啊,赶快进去暖和暖和。”
就是不提换锁的事,何梅也不敢主动提,毕竟她理亏。
顾臻亲热地搀起何梅往屋子里。
何梅恨不得撕了她,但当着这么多人——只能狠狠甩开她的胳膊。
“你少装模作样的,分明是你换了锁。”顾颜惜冻了一宿,鼻子眼泪糊了一脸,指着顾臻就骂了起来。
何梅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顾臻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是吗?”
“颜惜姐姐昨晚做什么去了。”
顾颜惜冻得头疼,脱口,“我们一家人当然去吃火锅了。”
顾臻垂眸笑了笑,“我刚听说何姨是给我接风宴,何姨对我这么好,我为何要换锁,就算换锁,
我又不聋,怎么会听不到敲门声。”
顾颜惜一噎。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因为他们离开时,将所有的门都锁了。
故意十点回来。
但这话不能说。
顾臻算准了她不敢说,顾德生一天没升上副厂长,何梅在她面前就不敢露出真面目。
还想用以前的软手段刺激她,让她主动闹,好坐收渔翁之利 想得美。
顾臻好心提醒,“颜惜姐姐冻得头脑不清醒,快进来暖和暖和,虽然你不是爸亲生的,但既然何姨和爸结婚了,把这里当作自己家,以后可不能找错了。”
她笑着将所有人迎进去。
顾颜惜和顾颜许脸色一变。
但在大庭广众他们还不能反驳。
“你是谁啊你,你才不是亲生的。”顾颜夏见到有人欺负姐姐,像个小男子汉似的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