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那层冷冰冰的压迫感渐渐消融，露出底下一点近乎愉悦的光。
“徐瑞。”他把左手收回来，发圈贴着脉搏，粉色的圈口微微勒进皮肤，“你这个月奖金翻三倍。”
徐瑞悬着的心“咚”地落回去，背后衬衫已经湿透。
他低头：“谢谢景先生。”
景廷钰重新靠回椅背，目光落在窗外。
栖云阁的落地窗正对着听雪阁的方向，那边亮着暖色的灯，隐隐能看见窗帘后有人影走动。
他抬起左手，把发圈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白桃洗发水的味道已经淡了，混着他自己的体温，变成一种更私密的气味。
他闭了闭眼，指腹在发圈上慢慢蹭过去，像在**他的心上人。
“以后，”他声音很低，像说给徐瑞听，又像说给自己，“她会给我编一根的。”
徐瑞没敢接话，只把文件轻轻放在桌上，退到一旁，假装自己是一盆绿植。
另一边，听雪阁。
黎晚星洗澡前，习惯性地抬手挽头发，手指在手腕上摸了两圈，空的。
她愣了一下，转身去床头柜找，又去沙发上翻，连下午穿的外套口袋都掏了一遍。
“程屿。”她喊。
程屿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毛巾搭在肩上：“怎么了？”
“我头绳不见了，粉色的那个。”黎晚星跪在沙发上，把抱枕一个个拿起来看，“下午**的时候还在的。”
程屿走过来，从背后把她整个搂住，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湿漉漉的头发蹭着她的脖子。
“丢了就丢了。”他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笑意，“回去给你买一箱。”
黎晚星翻了个白眼：“我要一箱干吗？我又不是蜈蚣，一天换一根也戴不完。”
“那就一天换一根。”程屿的手从她腰上收拢，把她往怀里按了按，嘴唇贴着她耳后那块软肉，声音低下去，“换到你腻。”
黎晚星被他蹭得*，缩着脖子去推他的脸：“你烦不烦，头发还没吹呢。”
“宝宝帮我吹好不好。”程屿不松手，反而把她转过来，面对面圈在怀里，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吹完再找。”
“你自己吹。”
“老婆。”
“……”
黎晚星瞪他，瞪了两秒，还是没绷住，伸手去够吹风机。
程屿笑得眼睛弯起来，乖乖坐到床尾，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好。
吹风机嗡嗡响起来，热风烘着程屿的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