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阿岩哥明明说过,圆房之后,两人就是最亲密的一家人了,可为什么他的月儿不疼他,也讨不到她的一点好脸色?
楼姬月看着他这副不中用的模样,心里的恶气才下去了点。
“还不滚出去?”
靳渡秋撑着地慢吞吞地爬起来,却依然杵在原地,固执道:“我,我不走。”
“别人……别人做夫君的,都能,都能看自家娘子换衣裳……偏,偏我就不行。”他低下头,小声埋怨着。
“我才不是你的娘子!”楼姬月拔高了音量。
“你明明就是。”靳渡秋觉得心口酸得厉害,执拗地顶了一句。
楼姬月本就浑身酸痛,实在不想再白费力气去推他。
罢了,权当是被街边的野狗咬了一口。
她沉着脸,掀开被子的一角,迅速将红衫套在身上。
靳渡秋本还低着头生闷气,听到动静,还是没忍住,悄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的呼吸便乱了节奏。
那艳丽的红色穿在楼姬月身上,非但不显俗气,反而将她那张原本就明艳的小脸衬得更加唇红齿白,娇**滴。
靳渡秋觉得自己下方又开始隐隐发胀,和昨晚那种燥热一模一样。
他再也克制不住,大步跨上前,一把抱住了楼姬月纤细的腰肢。
“月儿,你,你穿这件衣裳,真好看,比镇上所有的姑娘都好看。”他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闻着她身上的香气。
“拿开你的脏手!”楼姬月嫌恶地去掰他的手指,眉头紧蹙,“我现在身子疼得厉害,别碰我。”
靳渡秋一听她喊疼,立刻松开了手。
他紧张地看着她:“月儿,月儿哪里疼?是不是昨晚伤到了?我,我去镇上请大夫。”
“只要你别碰我,我就不疼了。”楼姬月冷着脸,“今**若是再敢碰我一下,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
靳渡秋脸色一白,虽然满心不情愿,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再不敢造次。
穿戴整齐后,楼姬月强忍着腿根的酸痛,推开木门走进了院子。
角落里突然窜出一条小狗。
“汪!汪汪!”
一条被铁链拴着的小黄狗冲着楼姬月吠叫,露出尖牙。
楼姬月被吓得往后连退了数步,她的后背撞进了靳渡秋的胸膛里。
察觉到身后的触感,楼姬月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般,立刻嫌恶地往前跨了一大步,拉开了距离。
这个避之不及的动作,如同一根针,扎进了靳渡秋的心里。
月儿总是这么嫌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