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拿发夹随意夹在脑后,坐在椅子上,面前摊着一沓白纸。
她从笔筒里抽出一支削尖的铅笔,开始画图。
这是她最专注的时候。
纸面上渐渐浮出一件裙子的轮廓。
收腰,大摆,领口开成不对称的斜襟,裙摆缀着波浪形的荷叶边。
她又画了套改良套装。
高腰阔腿裤配短款小外套,利落又显腿长。
每根线条都带着她混迹时尚圈留下的底子,笔锋流畅得在纸上走秀。
她画得入神,完全忘了时间。
“叩叩叩。”
敲门声这时被响起来。
苏时欢的笔尖一顿,下意识的问着:
“谁啊?”
“我。”
傅野?
那个低沉、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苏时欢脊背不自觉地挺直,看向那扇门。
“时欢,你开门。”
傅野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急,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你,你给我开开门,好不好?”
苏时欢咬了咬下唇,把铅笔往白纸上一搁,走到门后。
手按在插销上,又收了回来。
她语气尽量平静:
“傅野,我们不是说冷静几天吗?
你回去,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我冷静好了!”
傅野急不可耐地接话,带着憋了一整天的焦灼,
“我已经冷静一整天了!我现在特别冷静!!你先开门。”
苏时欢差点被他这胡搅蛮缠的逻辑带偏,忍着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