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茉真是又饿又惊叹。
她想扒开宋淮聿的面具好好看看底下究竟藏着什么“祸心”。
宋淮聿却没有立刻说话,他是等着蛋熟,关掉了燃气灶才抽纸擦手转过了身。
池茉被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弄傻了眼。
“干嘛?”
她盯着那双眼睛,向后退了半步。
***得寸进尺,竟然上前两步将她堵在了玻璃门上。
宋淮聿俯下身,一股很淡的沐浴露味道钻进了池茉的鼻子。
他眼睛里氤氲着一层水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熬了夜,眼尾还泛着些红,看得池茉直摇头。
他们离得太近,暧昧横生,突兀又让人惊恐,仿佛彼此间真的有点什么。
说真的,池茉宁愿他只是个陌生人。
因为这感觉实在太奇怪了,她甚至找不出一个词来形容。
比喻也打不出。
除了后仰避让,池茉干不出什么更有意义的事了。
偏偏宋淮聿不让她躲,按着她的后脖颈就把人往眼前凑。
四目相对,纤长的睫毛挂满了情绪。
他低声问:“听见我这么说,高兴吗?”
池茉有点摸不准他的意思,只好老实的回答:“一般。”
“怎么个一般法?”
“我当了关奕舟十年的女朋友,他爱我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没了?”
“没了。”
“那你呢?还爱他吗?”
叮,叮,叮。
接连几条消息进入,池茉的手机一连响了好几声,更诡异的是宋淮聿进门丢在沙发上的手机也跟着一起响了。
见池茉迟迟不答,宋淮聿冷笑一声松开了手。
叮叮叮。
又是同时响。
他转身去把锅里的煎蛋盛进盘子,往池茉面前的岛台一放,讥了句:“还没退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