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
我已经死在了他背上,他还以为我是在闹脾气。
突然,车窗被急促地敲响。
江冉冉穿着一身红裙,一把拉开车门:
“司衍哥,我不是说了你们俩属相相克,今天不能单独待在一起的。”
傅司衍皱了皱眉:
“你不是说盖上盖头就没事了?”
江冉冉咬着下唇,目光扫过歪在座位上的我:
“可是车内这种密闭环境不行啊。”
她往后一退,扯住了我的衣袖用力一拉。
我整个人直挺挺地摔出了车外,砰的一声巨响。
红盖头随之滑落,露出我乌紫发黑的唇角。
傅司衍吓了一跳,想下车扶我。
可江冉冉已经抢先一步挤上了车,拽住他娇嗔道:
“司衍哥,快走吧,宾客都在会场等着呢!”
“再不出发真的来不及了。”
她挽上傅司衍的胳膊,倒显得她才是新娘。
我想冲过去将他们分开,却只能徒劳地穿过他的身体。
哥哥和闺蜜快速将红盖头盖好,一左一右地将我架起来。
傅司衍有些担忧看了我一眼:
“念念,冉冉也是为了我们好,你别跟她置气。”
“我们酒店见。”
我冲到他面前拦路,哭着希望他能留下。
可死人是流不出眼泪的。
哥哥和赵雪儿将我架进了伴娘车的后座。
车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鞭炮声。
哥哥似乎察觉到了不对:
“念念,你身上怎么这么冷?”
见我没反应,他索性一把掀开了红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