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口烟,缓缓吐出来。
“可时间一长,我就明白了。”
“沈砚为什么宁愿要乔曼,也不要你。”
我浑身一震。
“为什么?”
他看着我,嘴角扯出一丝笑:
“因为沈砚的眼光确实不错,乔曼比你滋味好太多,。”
我怔在原地,浑身发冷。
“谢长珩,你……”
“她胸口纹了我的名字,情动的时候涨起来,那字跟着一跳一跳的,很刺激。”
“你行吗?”
“重一点你就说疼,我生怕碰到的伤口,可一想到你受的这么多的苦,都是因为沈砚,我心里难受极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哑,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我哪点比沈砚差?为什么从小到大,沈砚永远排在我前面?”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那个永远温润如玉的谢长珩,此刻却像个疯子。
他拉开门要走,回头看见我满脸的泪,语气突然放柔:
“我叫化妆师给你补妆。”
他走了,我哭得眼睛肿得像核桃。
谁能想到,十分钟前,我还牵着这个男人的手,对着所有人说“我愿意”。
眼泪模糊了视线,我下意识抚上小腹。
那里有一个十二周大的孩子。
这样的抉择,怎么又再一次出现了?
不知怎么回的家。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满屋子摆满了我从前随口提过的东西。
大学时说过想集齐的那套**书,有次逛街多看了两眼的古董音乐盒。
还有一盒他托人从意大利带回来的手工巧克力。
我不过是在朋友圈点过一次赞,他却都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