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网恋男友拉黑的第二天,他坐在了我的终面官对面。
他不知道,网上那个大他一岁、天天哄他睡觉的“姐姐”,今年才十九。
三个月前,我在一个某语音APP里装二十六岁的职场女性,匹配到了他。
他声音好听,人也矛盾。
白天忙起来人影不见,一到半夜就黏人得要命,姐姐长姐姐短,什么不要脸的话都敢说,
真喝多了,声音哑着求我,说让我把他拴在身边,他哪儿都不去。
我一个十九岁的,哪见过这个。
直到三天前,他说机票买了,餐厅订了,下周就来找我。
我吓得连夜发了句“别找了,全是假的”,注销账号,拉黑一条龙。
我以为这事儿翻篇了。
直到我推开终面室的门。
主位上的男人抬眼,那张脸冷淡、矜贵,眼神扫过来像结了层冰。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是他。
他低头看了眼简历,又抬眼看我,薄唇动了动。
“
温栀?”
我腿一软。
这声音,我哄了整整三个月。
......
终面室外的走廊冷气开得很足。
我坐在塑料椅上,手心全是汗,把简历捏出了褶子。
旁边坐了个圆脸姑娘,凑过来小声搭话。
“你也是来面运营实习的?”
我点头。
“我叫
唐圆。”她冲我挤眼睛:
“别怕,听说今天大老板亲自面,过了他这关,基本就稳了。”
“大老板?”
“沈砚,砚时科技的创始人,二十五岁,白手起家。”
唐圆压低声音:“业内出了名的活**,谈合作砍价能把对面砍哭,裁人从不眨眼。”
我没怎么听进去。
脑子里全是三天前那个深夜。
手机里那个男人带着醉意的声音,一遍一遍地问我:“姐姐,你到底什么时候肯见我?”
我那时候还不知道怕。
我甚至没见过他的脸。
网恋三个月,我防得死死的。
不发照片,不接视频,他只在某个加班的深夜,
随手发过一张半侧脸的照片,逆光,下颌线绷得很紧,**是落地窗。
他也没勉强过我。
他说:“姐姐不想给,我就不看,我等你愿意。”
他说他叫阿砚,自己开了家小公司,很忙,失眠,晚上只有听我说话才睡得着。
我信了他是个普通的、有点钱的小老板。
“
温栀。”
前台喊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