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枝羞得直跺脚:
“你小声点!这事我知道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他说他以前觉得结婚就是过日子,不碰我是尊重我,也觉得有没有那档子事都无所谓。
可昨天晚上他……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苏时欢的大脑飞速运转。
她忽然想起来,昨晚在门外听的话。
一个第一次开荤的男人,居然还能想到询问对方感受?
该说他是体贴,还是某种诡异的实战天赋?
“等等。”
苏时欢消化了一会儿,
“那你现在还打算离婚吗?”
温枝她低着头,手指头绞着衣角。
苏时欢看着她这反应,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她把胳膊放下来,似笑非笑地“啧”了一声:
“行了,不用说,我懂了。
某人离婚冷静期还没过,就先把自己‘冷静’去了,现在婚也不想离了。”
温枝抬起头,羞恼地小声反驳:
“我还没说……但确实……唉,我现在脑子也乱。
你别光说我了。”
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苏时欢脸上,试图把话题引开,
“你跟傅野又怎么了?
大早上的去我那儿找你,脸色跟丢了魂似的。
你俩真是两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这一招果然奏效。
苏时欢的注意力被转移。
她“哼”了一声,走到椅子前一**坐下,翘起二郎腿。
“还能怎么,他想结婚。”
苏时欢的语气尽量认真,可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烦躁。
温枝走到她旁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