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驯服他。
也在同化他。
让他尝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肆无忌惮的滋味。
一旦尝过,就再也忘不掉了。
宗政珩,你还回得去吗?
还能像从前一样,用那双克制的眼睛看这世间吗?
还能对着你的白月光,继续演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吗?
雨水模糊了视线,却模糊不了乔书仪眼底志在必得的光。
今天,她很满意,也很......兴奋。
因为她也喜欢这种疯狂,这种失控,这种在理智边缘摇摇欲坠的瞬间。
清烟撑着伞匆匆寻来时,远远便望见两道湿透的身影。
她心中一紧,小跑着上前,将手中多余的伞递给宗政珩,自己则打着伞给小姐遮住。
“小姐,这雨下得太突然了,是奴婢来晚了,让您和执圭公子都淋成这样。”
乔书仪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宗政珩,道:
“不晚。”
清烟手上动作不停,又压低声音道:
“小姐,方才王府来人了。”
“说是……宋姨娘突然病重,连床都下不了。好几个郎中轮流进去瞧过,都说……说宋姨娘活不过三日。王爷让您即刻回府。”
乔书仪听着,面上没有半分波动。
她抬手理了理袖口,语气漫不经心:
“嗯,那就回吧,也该回了。”
宗政珩撑着伞立在几步之外,微微拧着眉。
这三日,他几乎与她寸步不离。
她没有见过外人,没有传过消息,甚至连一只信鸽都没有放过。
若宋程音的“病重”与她有关,那只能说明她在离开王府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那她对王府的掌控,到了什么地步?
他忽然觉得脊背有些发凉。
危险。
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