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骁南知意的现代都市小说《被退婚后,我成了糙汉的心尖宠全本阅读》,由网络作家“夏闻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古代言情《被退婚后,我成了糙汉的心尖宠全本阅读》,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顾骁南知意,是网络作者“夏闻蝉”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今时不同往日,她不能再给任何人递刀子,不能再牵连任何人。连愤怒都是奢侈。“王莉莉!你发什么疯!”周安平一阵风似的冲过来,狠狠推开了还想再动手的王莉莉。她挡在南知意身前,眼睛喷火似的瞪着王莉莉:“光天化日打人?你爸是革委会的,就能无法无天了?!”王莉莉恼羞成怒,语气刻薄:“周安平?你在这儿充什么英雄好汉?怎么,周家也想......
《被退婚后,我成了糙汉的心尖宠全本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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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南父南母经常被叫出去批斗,所有人都对南家避之不及。
那时,南知意听了周正平的话,只觉得心凉,现在回想起来,更觉得讽刺。
等他父母同意?那恐怕是下辈子的事了。
这份工作已经注定丢了,以她的成分不可能再找到别的工作…
难道她真要下乡…
“哟,这不是我们南老师嘛?怎么,被学校扫地出门了?”
一个尖利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南知意抬起头。
几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是以前大院里那几个总爱聚在一起,对她又羡又妒的姑娘,为首的正是革委会王干事的女儿王莉莉。
她双手抱胸,下巴抬得高高的。
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面带讥诮的年轻姑娘。
一个姑娘上下打量着南知意身上洗得发白的工装:“啧啧,以前不是穿得跟花蝴蝶似的吗?现在跟个老妈子似的?也是,资本家小姐的臭钱都被没收了,还摆什么谱儿?”
“就是!”又一个女生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什么身份!臭老九的女儿,成分坏透了!赶紧滚去乡下插队吧!说不定凭你这张脸,还能勾搭上个生产队长,也算你攀高枝了!”
污言秽语劈头盖脸砸来。
她不想节外生枝,现在,她谁也得罪不起。
南知意侧身想从旁边挤过去。
王莉莉往前一步,挡得更严实,“怎么?戳到你痛处了?以前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把周正平迷得晕头转向,大院里多少男的围着你转?
现在,认清现实吧,大小姐!你爹妈那点臭钱,那点臭架子,全完蛋了!你呀,就等着去广阔天地,好好‘大有作为’吧!我爸说了,名单上,头一个就是你!”
南知意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攥紧了拳头。
“让开。”
“让开?”王莉莉夸张地笑起来,笑声尖利刺耳,“南知意,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大小姐?你现在就是个臭不可闻的狗崽子!”
她猛地扬起手,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啪!”
一记耳光,狠狠掴在南知意脸上。火辣辣的痛感炸开,半边脸颊麻木。
她没有抬手去捂脸,也没有去看王莉莉那张因施暴而兴奋得发红的脸。
她的视线,死死地钉在地上,人行道水泥地上一条细小裂缝。
忍下去,她对自己说。
今时不同往日,她不能再给任何人递刀子,不能再牵连任何人。
连愤怒都是奢侈。
“王莉莉!你发什么疯!”
周安平一阵风似的冲过来,狠狠推开了还想再动手的王莉莉。
她挡在南知意身前,眼睛喷火似的瞪着王莉莉:“光天化日打人?你爸是革委会的,就能无法无天了?!”
王莉莉恼羞成怒,语气刻薄:“周安平?你在这儿充什么英雄好汉?怎么,周家也想沾一身资本家小姐的骚味儿?”
“你嘴巴放干净点!”周安平毫不示弱,声音拔得更高,“打人就是不对!我看见了,就要管!”
“管?你管得着吗?”
王莉莉嗤笑,身后的两个同伴也发出附和的笑声。
她轻蔑地扫了一眼被周安平护着南知意,又看看怒发冲冠的周安平,眼神像在看一场滑稽戏。
“周安平,你有种。不过,我劝你省省力气。她工作丢定了,下乡也跑不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她扬起下巴,用那种宣告胜利的姿态:“我爸亲自定的调子!谁也改不了!”
她最后剜了南知意一眼,带着她那几个跟班,趾高气扬地转身离开。
“知意,你怎么样?”周安平立刻转身,捧住南知意的脸查看。
那清晰的五指印已经红肿起来,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这王八蛋!下手这么狠!”周安平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南知意轻轻拂开周安平的手,动作有些僵硬,“安平,谢谢你,我没事。”
“这还叫没事?”周安平眼圈都红了,抓住她的手腕,那手腕细得硌人。
“走!跟我回家!找我哥去!他一定有办法!”
她拽着南知意就要走。
南知意钉在原地。
她看着周安平充满担忧的眼睛,缓缓地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安平,算了。婚已经退了。你妈亲自来退的。”
周安平急得跺脚,手上力道更紧,“我哥根本不愿意!他跟我妈大吵一架,被锁在屋里了!我都是偷偷溜出来的!”
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急于分享秘密的焦灼,“你知道吗?五哥!他昨晚来我家了,他站在门口,那脸色……冷得能刮下霜来,就问我哥一句话……”
周安平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后怕的战栗,“他问我哥,‘周正平,你到底护不护得住她?’那眼神……我哥隔着门,话都说不出来……”
顾骁……五哥。
南知意脑海里飞快地掠过一张冷峻的侧脸,深邃的眉眼,还有那总是带着几分审视注视。
他怎么会……她随即掐断了这念头。
这和她无关了。
现在的她,是自身难保的泥菩萨。
“安平,谢谢你。真的。”
她深吸一口气,想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嘴角却沉重得抬不起来。
“真的不用了。你哥…有他的难处。别让他为难了。”
周安平手上力道更重,半拖半拽地拉着她往前走。
“不行,我哥都快急疯了!他一定有办法!我们三个一起想!总会有办法的!你一个人扛着算什么?走!”
南知意挣了两下,没挣开。
小姑娘力气出奇的大,带着一股豁出去的蛮劲。
“安平,真不用……”南知意声音发涩,脚步踉跄。
“不行!必须去!”周安平头也不回,语气斩钉截铁,“我哥等着呢!你一个人怎么行?”
南知意望着军区大院越来越近的灰墙,终究不再挣。
罢了。
若真要下乡,此去经年,再见周正平一面也好。
就当……告别。
进了大院,熟悉又陌生。
整齐划一的苏式红砖小楼,光秃秃的冬青树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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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小时候追逐嬉闹的喧哗。
她曾在这里度过了无数个寒暑假,和周正平、周安平,顾彦,还有大院里的很多孩子。
“安平,别让你妈知道我来了。我在……小花园等你们。”
她指了指周家侧院外面的那片花圃。
周安平看了看南知意苍白的脸,点点头:“行,你等着,我这就去叫我哥!”
看着周安平溜进家门,南知意才走到花圃边的石凳坐下。
她目光扫过四周。
侧对面,是顾彦家,她去过很多次。
一道视线沉甸甸地落在她身上。
抬眼望去,顾彦家二楼窗后站着一个人影,隔着距离,看不清表情,但那轮廓分明是顾骁。
南知意心头一紧,下意识地低下头。
五哥。
他怎么会注意到这里?
没几分钟,顾家的院门开了。
顾骁径直朝小花园这边走来。
他剑眉星目,是那种极具侵略性的英俊,只是常年不苟言笑,是大院子弟们敬畏的“高岭之花”。
从小南知意就怕他,他太严肃,气场太强,眼神锐利得像能看穿人心。
南知意站了起来,手指局促得不知该放哪里。
等他走近,她才低声唤了一句:“五哥。”
顾骁在她面前站定,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投下的影子将她整个笼罩。
他垂眸看着她,淡淡问道:“来找周正平?”
“嗯。”南知意应了一声。
她微侧着脸,试图遮掩左颊的肿胀。
顾骁却早就看到了那片异样的红痕。
他眉头蹙了一下,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凑近她的下颌,似乎想抬起她的下巴查看。
南知意一惊,偏头躲开。
顾骁的手顿在半空,指尖微蜷。
他没有追问为什么躲,只是收回手,声音沉了几分:“谁打的?”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具压迫,或许是骨子里对他存着一份奇异的信任。
从小到大,南知意面对顾骁,一向老实得很。
“王莉莉。”
这个名字,顾骁并无多少印象,只隐约记得似乎和南知意她们年纪相仿。
见顾骁没说话,南知意悄悄抬眼看他,只能看到一节紧绷的下巴,上面有些青色胡茬…
就在这时,周家侧门猛地被推开。周正平冲了出来,神色焦急。
顾骁瞥见周正平,对南知意点了点头,便大步离开了。
周正平目光触及她脸上清晰的掌印,眼眶泛红:“知意,我好想你,安平说你……”
他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急切地想去握南知意的手。
南知意却在他碰到之前,将手背到了身后。
“你妈妈今天早上,去我家退婚了。你知道吗?”
周正平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血色褪尽,嘴唇翕动了几下,才说:“我……我不知道她今天就去……知意,你听我说,我……”
她看着周正平灰败下去的脸,心中没有波澜,只有深深的疲惫。
“不用说了。婚书我已经还给她了。阿平,就这样吧。”
“不行!”周正平急切地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很大,“知意,你等我!就算……”
“正平!你跟她拉扯什么!”
一声尖锐的呵斥打断了他的话。
宋兰心追了出来,看到南知意,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来,“南知意?你怎么还有脸到这里来?婚都退了,你还……”
“妈!”周正平立刻转身,阻止母亲即将出口的更加难听的话。
南知意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宋兰心和痛苦挣扎的周正平,什么都没说。
她挺直了脊背,转身朝着大院门口的方向走去。
“知意!别走!”
周正平忍不住再次冲了上来。
他几步挡在南知意面前。
“知意,别听我妈的,婚不能退,我们说好的,我答应过你……”
“正平!”宋兰心脸色骤变,她快步上前,试图拉住儿子。
周正平固执地挡在南知意面前:“妈,你之前不是这样跟我说的!你说等这阵风波过去,等爸那边压力小一点,就让我跟知意结婚!你答应过的!”
他转向南知意,痛苦地恳求,“知意,你信我!再等等,好不好?等我爸妈……”
“哎哟!”宋兰心突然捂住胸口,身体摇摇欲坠。
“正平!你……你是要气死你妈吗?我这心口……哎哟……疼死了……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孝子啊……为了个……不顾你爸妈死活……”
南知意冷眼看着宋兰心的表演,再看看周正平左右为难的模样,心中最后一点火星也彻底熄灭。
她只觉得无比讽刺。
何必呢?
“周正平。”南知意叫了他的全名。
“照顾好你母亲吧。”
周正平一把抓住南知意的手臂。
“知意,别走,我求你了。就算……你真去了乡下,我也一定等你,我会给你写信,我会想办法去看你...等风头过了,我爸妈同意了,我立刻去接你回来!我一定娶你!我发誓!”
南知意转过头,看着周正平泛红的眼眶和那张曾经让她心动的脸。
此刻,这张脸上只有被现实夹击的无力和苍白的承诺。
“等我?....”
南知意喉咙哽得发痛,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或许,曾经有一瞬间她觉得周正平会是她的救赎。
但,他做不到…
看到心爱的女孩绝望哭泣,周正平心中绞痛,可现在,他…护不住她。
南知意质问:“等?你是等我在乡下随便嫁给哪个庄稼汉?还是等我生了孩子之后?周正平,你告诉我,我去了乡下,会是什么下场?你真的不知道吗?”
周正平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那些传闻。
他想说不会的,他一定会找人照顾好她...
可他真的能保证万无一失吗?
周正平眼眶更红了。
“正平,你给我回来!”宋兰心尖利地命令,“你要看着你妈死在这里吗?!”
周正平不敢再纠缠,只能放弃。
“……对不起,知意。”他颓然道,“你要好好的,等我...”
“我不会等你,我们结束了。再见。”
南知意用力抹掉眼泪,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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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推开院门。
院子里站着风尘仆仆的冯雪梅。
南知意一路上强撑的冷漠和坚硬土崩瓦解,几步冲过去,扑进冯雪梅怀里,恐惧、委屈、绝望和失去双亲的剧痛,汹涌而出。
“冯姨……爸妈……他们……”
她哭得撕心裂肺。
“我的孩子,苦了你了...”冯雪梅紧紧抱着她,也跟着嚎啕大哭。
哭了许久,冯雪梅才强撑着擦干眼泪,也用手绢替南知意擦着泪痕:“好了,哭出来就好些了。
知意,现在不是光哭的时候,你得跟冯姨说说,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街道办那边怎么说?工作呢?”
南知意抽噎着,靠在冯雪梅肩头,断断续续地说着停职审查、即将开除、下乡的威胁……
最后,她几乎说不下去,“周家…退婚了…”
冯雪梅火气“噌”地冒上来。
“呸!宋兰心那个势利眼!还有周正平,简直是窝囊废!以前看你家好,恨不得天天贴上来,现在出事了,躲得比兔子还快,这种人家,退了正好!省得恶心一辈子!”
冯雪梅气得胸口起伏,骂得毫不留情。
骂完了,她看着南知意,心疼得不行:“下乡?绝对不行,那地方是你能去的吗?去了就完了,我们得想办法。”
南知意摇摇头,眼中一片死灰。
“冯姨,还能有什么办法?工作是保不住了,婚约也没了,街道办那边……”
“有办法!你张叔虽是个副团长,权限不大,但也不是一点办法没有!关键就在时间!”
她拉着南知意坐下,压低声音。
“知意,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把你的人事档案,从学校直接调到军区。军队系统独立,地方革委会的手伸不了那么长,只要你档案进了军区,成了随军家属,他们就没权力安排你下乡。”
“但是,”冯雪梅眉头紧锁,“这操作最难的就是两点:第一,时间!革委会在盯着你,街道办动员下乡,快得很。等学校正式开除你,下乡通知立马就会下发给你,我们得尽快把所有事情搞定。”
“第二,”她目光凝重,“政审,你现在的成分...这是硬伤。地方上揪着不放,档案里肯定要记了这一笔。军队调档,政审是铁门槛!”
南知意的心又揪紧:“我父母……他们把大部分家产都捐给国家了,抗战时,南家还资助过……是爱国的……”
在“成分论”压倒一切的年代,她这点辩解苍白无力。
冯雪梅拍拍她的手,安抚道。
“我知道,你张叔也知道。所以,要快,要绕开地方上的定性。抢在地方革委会给你定性、开除你的文件正式生效之前,把档案强行调走。”
“最关键的一步,就是你必须在档案调走之前,成为军属,而且是合法、合规、在军区政治部备案的军属,只有这样,调档的理由才名正言顺,政治部才好操作。”
南知意愣住:“成为军属?跟谁?”
“相亲!”冯雪梅吐出两个字。
“我等下去打电话,让你张叔在军区物色合适的单身军官,时间不等人,没工夫挑三拣四了。只要对方点头,你张叔就能把报告递到政治部。”
冯雪梅看着南知意茫然的脸,她太可怜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姑娘,但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知意,冯姨知道这太突然,太委屈你。但现在,这是唯一的活路,是为了活下去。什么情啊爱啊,都得往后放,活着,才有以后...”
相亲?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军人?用一纸婚姻换取留在城里的资格?
这简直荒谬绝伦,却又有可能是唯一的生路。
南知意看着冯雪梅焦急的眼神,再想想父母,还有...下乡的恐惧。
她必须活着,她要等南家翻案洗白的那天,她要守住父母留下的最后的东西...
她缓缓点了点头。
“冯姨,我听你的。”
——
冯雪梅让南知意在家等着,她去街上给爱人张建国打电话。
等冯雪梅匆匆回来,就看到南知意在南父南母的牌位下跪着,满脸是泪,衣襟湿漉漉的。
她一把将南知意抱在怀里,眼泪直流:“别哭了,冯姨在呢...”
南知意气若游丝:“冯姨...我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昨天上午我妈还说,春天给我做套新裙子呢,我爸还说…带我去郊外踏青,钓鱼,怎么晚上...说走就走了?”
冯雪梅哭得更厉害了。
“别说了,知意,都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
“知意,别想了…人得往前看。你爸妈…他们最盼你好。”
南知意说不出话,脸埋在她肩上,那块肩膀很快濡湿一片。
下午,冯雪梅让南知意带她去郊外祭拜南父南母。
没有香烛纸钱,只有两杯清水。
南知意再次跪在黄土坟前。
风卷起枯草,呜咽盘旋。
冯雪梅对着坟使劲地抹着眼泪,“哥,嫂子,你们放心,知意,有我。”
“爸,妈…”
南知意吐出两个字,喉头便堵住,再无声响。
她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沾了土。
回去路上,暮色四合。
冯雪梅拉她去国营饭店,要了两碗阳春面。
清汤寡水,面条漂着。
南知意用筷子拨弄,毫无胃口。
“吃。”
冯雪梅把碗推近,“明天要去军区,没点力气怎么成。”
南知意哭了几场,声音沙哑又平静:“冯姨,我明白。”
冯雪梅松了口气。
“明天见的几个,不管哪个,先把婚结了,落下档案。熬过这阵风头,天总会亮。实在不行…”
她压低声音,“过两年,找个由头离了就是。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晚上两人挤在南知意的小床上。
黑暗中,冯雪梅握住她冰凉的手。
“冯姨陪着你。军区那边,你张叔会安排好的。你只管去,大大方方的。你长得这样好,性子又好,没理由不成。”
南知意没应声。
她闭着眼,睫毛在黑暗中轻轻颤动。
无论如何,得先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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