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生一副高高在上拿鼻孔看人的样子,江厌心里冷笑几声。
他打量着眼前的侍应生,又在不远处后门眼尖的瞧见一抹一闪而过白色的衣角。
哟!
这是还没进会场就想给他下马威啊!
而旁边进会场的人也在指指点点。
“今天可是南城豪门,柳家小儿子公开亮相的场合,这不会是哪个没被邀请的穷酸同学来蹭饭的吧。”
“看看那衣服都穿的发白了,那怕是他唯一一件的好衣服吧。参加宴会竟然连礼服都不穿,也太随意了点。”
“连个邀请函都没有,不会是打算偷偷摸摸摸进会场,偷东西的吧。”
江厌听着这些耳边嘲讽的话,眼皮子都没动。
他轻描淡写的说了句。
“你确定不让我进,不给进我就走了。”
说完,江厌潇洒的摆了摆手,转身就走。
躲在不远处,本来准备看笑话的柳天泽看江厌的操作有点懵。
这江厌怎么好像不按套路出牌。
这时候,不应该是江厌低声下气求着服务员放他进去吗?
怎么就走了呢?
江厌走了,今晚的大戏还怎么开场!
他从一边冲出来,连忙喊住江厌。
“江厌,你怎么才来,就等你了。”
江厌往外走的脚步一顿,唇角勾起一抹笑。
呵!
这可是你要我留下来的!
等会儿发了疯,可别怪我。
柳天泽今天穿了一身手工定制的高级白色西装,打扮的人模狗样,别说还真有几分豪门小少爷的风姿。
两人站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江厌跟在他身后,连仆人都比不上。
柳天泽心里涌现出无限自豪。
哼!
江厌除了有点柳家血脉外还有什么能比的上他的。
他看江厌眼神四处瞟,打量会场,心里鄙夷。
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这样的场景他不知道见过多少次了。
柳天泽一边走,还一边很是为难的说:
“哎,江厌哥哥,你说我爸妈也真是的,我都说我过生日就在家里吃个便饭,就可以了。
可他们非要来这里帮我举办生日会,我是拦都拦不住。
我就想着你肯定是没见过这种场面的,所以,我求着爸爸怎么也要你来看一眼的。”
“还有啊,本来我刚满十八岁,大姐姐就非要给我买跑车,我都说不要了,还要给我买。”
“还有我妈说,给我定了18层的蛋糕,特别高还很大,江厌,你没见过吧,今天正好让你见见世面。”
18层蛋糕?
别是掉进18层地狱才好。
江厌跟着柳天泽进了宴会,面无表情听着柳天泽的“茶言茶语”,敷衍的应了两句。
“嗯,哦,知道了。”
柳天泽见江厌竟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好像是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
那口气上上不去,下下不来。
这江厌今天怎么回事?
平时,在家里,他妈给他夹一筷子菜,倒一杯水都羡慕的不得了。
明明今天都这么多礼物了,他的生日宴办的这么隆重,江厌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羡慕。
哼!
肯定就是装的。
他要在今天将江厌狠狠地踩进泥里去。
让他知道,在柳家,谁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今天他一定要让江厌再也翻不了身。
柳天泽过生日,柳家人自然来的很齐整。
江厌随便瞄了一眼。
这次为了柳天泽的十八岁成人礼,还真的都来了。
这比起当年知道他是柳家遗失在外的真少爷,找回来的时候,整齐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