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我的话，阿妹的眼神变得迷茫起来。
她像是在很费劲地回想些什么，手指不由自主地揪着裙角。
“我好像......见过这个场景。”
我睁大了眼睛：“真的？”
她点点头：“也是一张桌子，上面有饭菜，旁边有人......”
“那时候的我，好像很高兴。”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感到了伤心。”
说完，就垂下眼不再说话了。
见她情绪不对，我没有再追问。
那晚过后，她就再也没想起其他的事情来。
很快又恢复了那无忧无虑的样子。
但是，霸凌行为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没过几天，我就再次被人堵在了无人角落。
这一次，他们的行为更加恶劣。
他们逼我脱衣服。
我不肯，他们就摁着我自己动手。
快要被剥光时。
阿妹失控了。
4
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
像是想起了什么，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随后，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压制在我身上的力道消失了。
那些前一秒还在咒骂踢打我的人。
下一秒就软倒在地上。
我拉下已经被撕烂了一角的夏装校服。
就这么窝在墙角，看着那些人此起彼伏地抽搐。
阿妹是真的生气了。
她愤怒的尖叫声响彻在我耳畔。
时不时还夹杂着一些模糊不清的话语。
我仔细听，也只能听出个大概来。
人渣，败类！
你们不得好死！
呜呜呜呜，我好痛，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她嘶吼着，声声泣血。
直到有人开始口吐白沫，我才喊了一声：“阿妹，要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