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别过脸,忍着愤怒,颤声说:“我想出去。”
林夕垂眸,“距离不能太远,十步是极限。”
身后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我闭上眼点头,林夕带着我走了几步,停下时女人的声音响起:“儿啊,还记得你爸是怎么教你的吗?
没忘吧?”
男孩啊了一声。
随后,我就听见了床板吱呀的声音。
还有苏琪尖锐的哀嚎声。
“你们在干嘛?
好痛!
停下啊!
啊啊啊啊啊!”
“呜呜呜呜——求求你们停下来吧,好痛,我真的好痛——”
“闭嘴!
别嚷嚷,你妈将你卖给我们,你就是我儿的媳妇,养你几年了还不知道感恩,你以为不吃不喝就能解脱了?
做梦你!”
听着苏琪的哭喊,女人越说越起劲:“今个儿就要你怀上我儿的种,有了娃我看你还怎么跑!”
“一次怀不上就来两次,两次怀不上就来三次!”
苏琪还想哀求,却被女人塞了一嘴破布。
破碎的呜咽声揪着我的心。
我用力抓着林夕的手,眼前已经一片模糊。
阿妹......这竟然是你的曾经。
我抬头看林夕,突然很想问。
这般怨念,该怎么让她彻底放下?
9
身后苏琪的声音渐低,每一声都将我折磨得背后冷汗直流。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场酷刑。
我眼前的景物突然一阵扭曲。
回过神后,我看见一个头发凌乱、穿着单薄的女人坐在院子里。
正费力地洗着盆里的衣服。
她满手冻疮,有几颗已经破裂结痂。
她却感觉不到疼似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在赶时间。
看见此情景,我已经大概猜测到女人的身份。
跟着阿妹走近,看清女人的模样后。
我捂住了嘴巴。
我快认不出苏琪了。
眼前的人目光呆滞,枯瘦